chords of nerves

whenever it fiddles

直島豊島不劇透推坑遊記

 

有些東西是遊記不該寫、不該說、不該拍攝的。
它並非不可道,我的確可以盡情描述它。但你若想在出發前先掀開一角面紗,那麼它的美將會殘缺不全;若你夠聰明,它會立刻消散風中。
它完整而攝人的美,註定一期一會,只能於會面的一剎那,用你全副靈魂承接,那份感動會瀉入你毛孔之中,消失於世上,以後只存在你腦海裡。
我卻矛盾,想更多人都經歷那份美,因為那經驗只敢和得道者分享。
所以我唯有繞著核心的外圍,寫不劇透遊記,希望你會看兩次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一個人旅行

這次到台灣,遇到了傳說中騙人買商品的大學生,問了我兩個很難回答的問題。第一個技巧很粗糙的問:「為甚麼來要來旅行?」第二個很適合當業務的問:「為甚麼一個人旅行?大家都嘛不是一起去玩的嗎?」

為甚麼一個人旅行呢?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Smart & Fair

今天又有新電話推出,買帳不買?似乎免不了都要表態。

該趁機會宣傳一下另一個選擇 (如有錯漏請不吝指教)。


Fairphone

‘A seriously cool smartphone that puts social values first’
一部以公平貿易為本,對人類、環境及社會都負起責任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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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 生命這好傢伙 何時我也說他不錯

師:Know your result yet?
生:Yes.
師:(心知不妙)

老實說從不擔心學生的成績,打聽皆出於八卦。

若是長期抗戰的話,私人補習的學生比起大班學生,有入室弟子的感覺,因為有更多時間培育他們的專長,或將偏執傳授給他們,看著自己一個人教出千奇百怪的學生,其實很有趣。

我有兩名學生是應屆考生。

女孩成績不錯,期望自己英文有5級,結果得到3,和一堆3322。
男孩成績不好,早就決定要報副學士,但每科仍要努力追趕,結果竟然全部合格,中文除外。

生命就是如此趣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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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

那是2012年,到台灣種菜的夏天,二十多天的菜種完了,我適應了台灣的高溫,背靠大行囊,買好飯糰和米漿,丟在空空大大的雨靴裡,準備坐火車南下,以四天高雄散去疲勞和依戀。

花蓮壽豐到高雄市是長途旅程(對一個香港人而言),我對長途火車是嚮往的:想像火車在山裡或海岸線上穿梭,載著無數人無數的理由,淡淡而堅定地前進,車廂裡的我可以盡情地寫幾個小時,聽幾小時的歌,與幾小時的風景配搭,還有那左手邊的太平洋,該有多浪漫。台北到花蓮的三小時似乎不夠看,於是很期待這次的五小時。

早忘了是哪一個站,抬起頭,走道都已經站滿了買不到座位的人,我還是繼續低頭,憑著相機裡的線索寫寫寫,旁邊看《正義》的男生早已下車,新來到的人卻開口了:「可以麻煩你跟我們換一下位置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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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一個家

都準備移民了嗎

開始有朋友不在香港生活了
如果某「堪虞」學家的見解正確
他們要奪回這片土地
遺民只能被掃除或同化
移民的確好像最能明哲保身

要逃離這片土地嗎
成為別處的二等公民會更幸福嗎
台灣也好日本也好澳洲也好歐洲也好
好像都好
是否我們都有無意忽略了某些污點
例如台灣也有無數的拆遷
沒有大浪西灣豪宅但有美麗灣飯店
沒有李氏一族也有旺旺和統一超
馬祖要建賭場
民間也要反核反歧視
有人說即使如此
香港還是最不易居
事實也或許如此

只是我想
逃離一個地方頗感羞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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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說一些低能的事

我想說一些低能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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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愛 / 國 / 黨

如果愛的是一個文化,愛中國可以是研究河山詩詞琴棋書畫中國哲學。
如果愛的是一個國家,愛中國可以是關心人民生活關心國家發展。

我個人還在思考一個人是否必需要愛自己的文化愛自己的國家。

但可以肯定,愛,不只是戀慕,不是崇拜,不是凡事奉迎,正如你對日常生活中所有你愛的東西一樣。愛是一種關心和思考,想知道關於它的一切好與壞,想思考出自己對它的觀點,然後以此作出行動。所以愛常常都很複雜,由衷的讚賞和深刻的責備同樣可以是愛,又經常同時出現,只有不經思考的所謂愛最無意義。

你愛小孩愛到讓他一日五餐飲可樂薯片當白飯,你真的愛他愛到要死。

至於黨,只是政治理念的集團,不論它執政或在野,你都可思考,然後可愛可不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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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洗洗腦

有人說洗腦教育洗不了腦=可以讓它推行

是非問題。曾志豪也說若果如此,那不用怕地溝油,因為會有良心廚師。這是不合理的事情的存廢問題,這個城市的人都習武,所以搶劫不是罪?膠無毒,所以不需清理?有這個想法的人,一是無腦,一是懶得為社會負責。

有人說教育從來都是洗腦

我說只有貪方便或立心險惡的教育才是,我們從小吸收大量知識,但從來都有理性思考。孝順父母:父母怎樣對我們,所以我們怎樣對父母,是很簡單易懂的道理。愛護環境:我們叫小朋友想像一下自己的家被弄得污煙瘴氣,然後為魚兒島兒花兒設想一下。食飯前洗手,因為不洗手可能會生病肚痛,痛就已經是一個理性的人不會無故接受的感覺,也就不需再解釋。

假如一個學生說她父母對她不好,我會問她如何不好,假如她聽到了自己的回答,也還是覺得父母不好,我不能強迫她孝順父母,因為那不是孝順,那是愚孝崇拜服從,對她的父母來說也不是好事。盡責的教育是盡量發掘事情的所有真相,要求學生嚴謹地去思考,而不是蓋住某部份真相,要求學生停止思考,對他曉以遵從的好處,否則罰企、扣分、被訕笑、不能升學。

教育小童時因為心智問題,邏輯未必可以很嚴謹,但絕非洗腦,亦因此要更加謹慎。

有人不明白國民教育科如何洗腦

我已有大概,但我決定讀完課程指引再補寫。
目前看到最恐怖的是,引用資料以偏概全,然後更偏頗地得出一些「情感」(基本上情感與引用例子完全無邏輯關係),將這些「情感」向學生「教育」,以學生的反應評分,這是變態才做得出的事,引用吳志森的說話,這是「孌童癖,專搞細路個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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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有人撐腰=立心不良

共產黨政權和它的一班喉舌經常掛在嘴邊的,是「某某某有外國勢力撐腰」,所以某某某立心不良,要顛覆政府,所以某某某不值支持。

他們完全無視了是非問題,有沒有外國外星內地內臟勢力在背後,有沒有政黨老師書本教路,跟所做之事是對是錯,完全是兩回事,簡單到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延伸寫下去。

文滙報最近又寫梁振英僭建陳茂波劏房學民思潮反國民教育等,都是與外國勢力合作的炒作,因為有外國勢力,所以僭建劏房洗腦就沒有問題?劣拙至此的推論竟然有更劣拙的人真心相信,任何人動動一條神經線就可令他們的世界全面崩塌,思考對他們來說比豪宅更奢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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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的話如無意外應該低能
但大家對更低能的人解釋時可聊作參考

那個冬天我在台灣騎單車 – 拾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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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意識被前方的機車後燈催眠,
迷矇又支離破碎的拼命拉著單車上的軀殼前進,
「日出」這個詞此刻尚未凝成意義,
光盲中不明的顛簸雖然實際,
也喚醒不了肉身。

下個鏡頭:
凌晨五時許,我坐在台東的海灘上,
聽著太平洋的海浪,準備迎接太陽送給台灣的日出,
在我右後方是丸尾和HOHO,是靠站小客棧的情侶,
在左前方前得要沾到海水的是阿華,
是一個瘋子。

海上積雲,頑固地黏著水面,
把陽光擠壓,擠到雲端稀薄處,
刺穿了白障。
我憑海風海浪,猜想雲深不知處,
太陽升起的高度。
突然,
海面一點紅,
悄悄的,悄悄的,
可惜那是艘船,
我卻情願相信那是太陽,
卻更情願相信是帆船。

天就又偷亮了,
阿華始終看不到水平線上的日出,
直到興都敗掉,直到濕冷石塊碰著了現實之壁,
我們終於轉身,
看到無負載的單車,
我醒了,
又開始旅行了。

::: 日出00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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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冬天我在台灣騎單車 – 拾肆

倘若旅行不止旅行
倘若旅行有意義的話
旅行的意義是甚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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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結束為了重新開始
乾掉了酒為了重新斟滿
旅途落泊能讓記憶穩固
偶然下雨懷念陽光可愛
歡樂太短為了回憶千次
失掉瑰寶為了尋找安慰
我離別你全為太專心愛
怕忘掉了世間的色彩
離開,是為了回來

:::《離開,是為了回來》
林一峰/作填唱 Edward Chan/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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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旅行的意義
是利用新鮮的風貌
進行歷久常新的學習
常常提醒自己
我是甚麼
那麼一齣電影
一本書一次獨處
一場夢一杯咖啡
一口新鮮空氣
或許也有相同的功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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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日子 #0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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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寫一些關於童年的事,或者應該說是,
我作為兒童時以那些日子為主角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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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小時候我不常一個離家,不會在走廊玩耍,不會在樓下踢球,很少到朋友家中作客,但母親會帶我們到處去,除了過海,也流連在樓下的眾多店舖裡。我成年後很多年才知道,那些沿屋邨休憩地,隨便疏落散佈的眾多商店,也叫做耀安商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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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巴士總站那邊,應該是非耀安邨居民都可能知道的地方,小時候的我完全不管巴士站和的士站,那裡只是我等校巴的地方。耀安邨的聖心小學學生,都在路旁等校巴,為了可以早點上車選位置,卻又不想呆佇在原地,我們把書包放在路邊其中一條矮矮的石柱旁(這是個不知何時開始的傳統,而且每天都是那條也不會認錯),用書包連起一條長長的隊伍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